在不少上了年纪的人记忆里,谁家生了女儿,常会在一张红纸上写下出生时辰,压在枕头下或贴在床头,这张“生女吉日记纸张”并不是正规文件,而是民间自发记录喜事的方式,它和后来计划生育工作中的一些专有名词产生了有趣的联想,甚至被编成谜语让人猜。
谜面“生女吉日记纸张”打一计生名词,谜底是“计划外生育”,拆解来看,“生女”对应“生”,“吉日”取“日”的谐音“育”,“记纸张”暗示“计划”之外的记录,虽然有些牵强,但这类谜语在乡镇文化站和计生宣传队里流传很广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初,基层计生工作有一套严格的登记制度,每个村都有育龄妇女台账,记录结婚、怀孕、生育、节育等信息,如果生了女儿后没有及时上报,只在自家纸上记一笔,就属于“计划外”情况,当时不少地方规定,一胎是女孩的家庭可以间隔几年再生育,但必须提前申请准生证。
我曾在一位老村支书家里见过1987年的计生账本,上面用圆珠笔写着“张某某,1987年3月12日生女,未报”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本人说记在红纸上了,不算超生。”这种误解在当时很常见,因为农民觉得自家记的也算数,但政策只认官方登记。
“生女吉日记纸张”这个谜语,正确答案是“计划外生育”,但很多人会猜成“超生”或“黑户”。“计划外生育”指不符合当地生育政策而怀孕生育的行为,包括未领准生证、间隔不够、多胎等,而生女本身并不违规,违规的是没有纳入计划管理。
另一个容易混淆的词是“生育登记”,2016年全面二孩政策后,很多地方把“准生证”改成了“生育登记服务卡”,生女同样需要登记,现在流程简化了,手机上就能办,但“生女吉日记纸张”这种民间记录方式,反而成了一种文化记忆,如果你家里还留着这类红纸,可以对照当地计生档案看看,说不定能补上一段家庭史。
如果你对这类谜语或计生名词感兴趣,可以去县档案馆查“计划生育志”,里面收录了大量宣传谜语和标语,生女吉日记纸张”就出现在1991年某省计生宣传手册里,答案是“计划外生育”,另一个类似谜语“只生一个好”打一成语,谜底是“独一无二”。
家里有老人保留红纸记录的,建议用手机拍下来,注明时间、地点、人物,这些纸张容易发黄虫蛀,但它们是普通家庭参与国家政策的一段见证,同时要提醒的是,如今生育政策已大幅调整,生女生男一样好,登记只是服务,不再带有惩罚性质,理解这些老名词,不是为了回到过去,而是为了看懂父辈经历过的日子。